工藤肖邦

爱好写作,奈何是渣。

花烛

 “确定要这么做吗?做了,便无法回头。”
 她咬了咬唇,却未多犹豫:“做便是了。”
 于是,踏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 
 终于,尘埃落地。她随他来到了他的宅子。
 绿柳成荫,遮天蔽日的树木透不进丝缕阳光,简洁到没有一件多余的事物,这便是以后的家了。
 至于婚事——更不需多繁复,嫁衣首饰不必多要,唯独那一对花烛她特别在意。
 待七日之后拿到花烛,两人便圆了婚事。
 不过是等七天而已。
 
 她坐在镜前梳妆,望着镜中印出的那个人影灿然一笑。新娘是不应该给新郎看的,但是来参加婚礼的只有狄仁杰一人,双方又都没有亲人,就不必在意这些礼节了。
 此时不是什么吉日吉时,只听门口打更的喊了一声,想来已是午夜了吧?她已描好了眉,正在梳理黑发。只是略施淡粉,却可谓倾城之貌。
 可是为什么,她心中忽然一阵空落,像是要失去什么似的。
 又听有人轻轻推开了门,她转过头去,只见狄仁杰面上尚有未干的泪痕:“静儿,头七过了。”
 手中的木梳“咣”的一声落地,她急忙回望镜中。
然那人影已经不在了,镜中只印着她一袭红衣,手中还捏着一块盖头。
 铜镜旁还摆着花烛,她愣了愣,看着那永远不会点燃的花烛。
 
 门外好像有谁在结婚,热闹之极。
 “小姐,生死之事不可勉强啊。”道士淡然地看着她。“小道当日就对你说过,逝去之人怎可留住?。”以所爱人之骨磨成灰做成花烛,施以道法,即可召回人世七天,只是……
 “我还能再见到他吗?”她问。
 “是的,只不过值得么?五百年煎熬,只为一见。”
 “值得……”她闭上眼,全是那人的音容笑貌。
 “既然您都这么说了……”道士还喃喃说着什么,却湮没在门外的乐声中。
 
 不知谁人拨乱了琴弦,错乱了时空,她早就转换了身份,忘记了自己是谁,甚至忘记了自己爱的人。
 只是白发黑袍,像极了五百年前的某人罢了。
 终于,她死了,阴间的路还真是黑啊。
 眼看就要到奈何桥了,忽见白无常飘来,手执一物,冷冷说:“前面有人等。”说罢便将东西塞给她。
 那物是一根花烛。
 她看到,奈何桥边,模模糊糊有个人,手里也拿着一根花烛,竟是那么熟悉。
 于是她快步上前,走向那人。
 “好久不见。”

关于白发魔女与裴座的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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